慌慌张张的锁了车,慌慌张张的乘上电梯,慌慌张张的敲响鹿鸣的家门。

        他已经做好了破门而入的准备,结果刚敲了一下,门就从里面打开来。

        包着干发巾,穿着一身睡袍的鹿鸣疑惑的看着也是一身睡衣的严若谷:“你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见鹿鸣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严若谷一路上提着的一口气这才放了下来,顺着鹿鸣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嘿嘿一笑,一点儿都不见外的就往里走,自觉的换拖鞋,坐在沙发上,还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红酒。

        鹿鸣拍了拍脸上刚涂的精华:“问你呢。”

        严若谷接着红酒杯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刚才给你打电话没人接,我担心出事儿了,所以来看看。”

        说到这里,他义愤填膺的顺势转移话题:“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父亲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忍受的事情,肯定来者不善。”

        鹿鸣也在沙发上坐下,自然的端起茶几上的红酒,嘴角含笑:“我当然知道来者不善,但是既然他不给我其他路走,我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看着鹿鸣这副“阴险”的模样,严若谷瞬间来了兴趣:“你要搞什么?我好害怕啊?”

        虽然不知道鹿鸣又要作什么,但是那种爽感已经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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