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猛的回身,闪电般出手,其实也不算出手,就是做做样子。

        严若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退两步,捂住关键部位:“你要干嘛?”

        鹿鸣翻了一个白眼,转过头边走边说:“这就是猴子偷桃。”

        往自己下半身望了一眼,想起以前被撞之后的酸爽,严若谷一改刚才同情的神色,义正言辞的说道:“该罚,确实该罚,应该狠狠的罚。”

        看着鹿鸣越走越远的背影,他赶忙追上去:“你倒是等等我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到了青峨山上,鹿鸣整个人好像都变了一些,具体是怎么变的他也说不清楚,就觉得她没有了紧绷的感觉,整个人都是松弛下来的状态,就好像泡在温泉里,卸下了全身的担子一般。

        今天爬山原本就累得不行,现在还要跟着鹿鸣在山里走来走去,如果能够回到一个小时以前,他绝对会狠狠的扇自己两巴掌,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舒舒服服得坐在椅子上晒太阳不好吗?或者是听听周长安师傅讲讲人生大道理不好吗?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让鹿鸣带着去看什么鬼风景。

        严若谷气喘吁吁的靠坐在一块石头上:“这还有多久啊?我真的不行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另一块石头上边上站着的鹿鸣则是完全不同的状态,没有流一滴汗,连呼吸都平稳的没有一丝起伏。

        她瞥了严若谷一眼:“还有100米,你确定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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