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锐一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周长安抬手制止,说道:“前面不远处有各观景亭,可以去稍事休息。”
此时的严若谷已经没有刚出发的那股子兴奋劲儿,一坐下来就不停的喘着气。
鹿鸣忍不住吐槽道:“我知道你的体力很差,但是不知道差到这个地步。”
说话间,她看向坐在严若谷旁边的江锐一:“师兄,你在教他的时候是不是放水了?怎么能够差到这个地步。”
严若谷此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摊在椅子上,发出生命的“呐喊”:“师傅,如果我坐缆车上去,真的不能进山门吗?”
周长安先是一愣,然后看了鹿鸣一眼,见她一脸憋不住笑的表情,哪里还反应不过来。他先前还在疑惑,为什么鹿鸣二人带着一个朋友还要徒步上山,不坐缆车,感情是小姑娘又开始戏弄人了。
周长安把扒拉着自己的林子月抱到腿上坐好,看着严若谷微笑着说道:“既然已经走到这里,小友又何必执着能不能坐缆车呢?”
林子月小朋友可没有那么多顾虑,揪着师傅的胡须,奶声奶气的说道:“哥哥不是本门中人,当然可以坐缆车的啊~”
他一双眼睛的看着表情石化的严若谷:“哥哥为什么不坐缆车呢?”
严若谷僵硬着脑袋转向鹿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