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扶额,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幼稚:“3月27日早上八点半,在天府大道追尾你的鹿鸣,还记得吗?”
“哦,原来是你啊,什么事儿?”
鹿鸣拿起遥控板关上了电视机,继续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是这样的,我的保险通知我说您修车需要120万,但是我的保险只有100万,所以我还需要另外赔偿你20万。”
听到这里,严若谷忍不住咧嘴笑,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咖啡怎么特别好喝:“对,20万,你什么时候还给我啊?”
鹿鸣推了推刚才为了看电视戴上的眼镜:“这20万,我一下子没有办法拿出来,可以分期付吗?”
严若谷原本不同意,可是他这样社会阅历不丰富的富二代,哪是鹿鸣的对手,她从严若谷当时对跑车被撞的态度到严若谷的性格,就知道他不差这20万,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在满足他的虚荣心+卖惨的基础上,让他同意分期,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于是鹿鸣开始从哲学聊到交通规则,从乐于助人是优秀品质谈到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从自己家境贫寒哀叹到一个女孩子在外地工作属实不易,三绕两绕,就让严若谷稀里糊涂的同意了,一个月还五千,三年还完。
挂上电话,严若谷大脑还是晕晕的,没有怎么反应过来,看了看手机上两人刚才语音的界面,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端着的咖啡,半天才回过神,刚才明明想好了要给这个女人下马威,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答应了让她分期还钱呢?
严若谷瘫在沙发上,老爷子说得果然是对的,像自己这样上谈判桌,几句话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还是当一个咸鱼爽,这样想着,他又往下躺了躺。
没两分钟,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恍然想起,老爷子昨天好像给他布置了任务,说说自己来公司工作已经这么久了,应该拿出一些成果来,明天要给一个运营方案出来,早会的时候,要当着各部门经理的面阐述。自己今天早回家不就是为了赶这个玩意儿嘛,严若谷捂脸,真的好想去酒吧和大家嗨啊,听说今天去的人特别多,特别热闹。
恨恨的翻着朋友圈,看着那群“狐朋狗友”发的照片,心早就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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