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刚刚她和颜悦色,盲婆婆却‌是一问三不答,如今晏初选择不做好人,盲婆婆却‌像是开了闸的水库滔滔不绝,一会儿就将情况都交代清楚了。

        原来半年前不知道打哪来了一位自称白瓷大仙的修士,他一来就将昌南县所有商铺里的瓷瓶瓷器全都砸了,说他们‌烧瓷用‌的土是他家的,以后都得按照他的要‌求烧瓷才行。

        “之前还让我们‌烧些瓶子枕头,现在所有烧窑都得给‌他烧瓷人,他每个月这个时间‌都派手下来取”,盲婆婆侧垂着头,“白瓷大仙手下的人都凶得很,取货从不让人看,之前有人没来得及回家,就被他抓起来丢进河里,生生淹死‌了。”

        “后来就越来越过分,家里面的灯太亮了也要‌被扯出去杀了,”盲婆婆抖了下身子,“我,我没想着你是修士,唉,就算你是修士也改变不了什么。先前镇长找来仙长说是能‌降服那个大仙,结果...结果...”

        盲婆婆抖得实在是太厉害,连牙都开始上下磕动,晏初还以为是她受不住自己的威压,赶忙撤回。

        “啊!”

        谁料她才将周身威压扯去,就听得盲婆婆一声惨叫,身前蓝襟被白色长刀捅破,鲜血很快浸染整个衣襟,朝着火盆扑了过去。

        晏初一挥袖子将她带到自己身后,就听得黑暗中‌传来嘻嘻哈哈的窃笑声。

        “抓不到,抓不到~”一个白瓷小娃娃三跳两跳,跳上了晏初面前不远的橱柜上,双手扯住脸颊朝着她做了个鬼脸。

        它染红的左手将洁白的小脸染得通红,鲜红色的液体从光滑的瓷面上滑落,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