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晏掌门和堇色长老眼神中突现的警惕让他有些紧张,陶野晨赶忙解释道,“我之前所在的宗门——点星谷被洪山门强迫吞并了,原本讲好的条件全都不算数,师兄弟们都被送去了棉芗河看管蚌场。”
“那你是?”
“我之前得了师命在外游历,等我回来的时候便发现山门消失了,我不愿去做奴隶,只是我也算是在洪山门挂了名,便成了叛徒。”
“洪山门如此霸道?”晏初心中不忿,若不是洪山门,她也不会自立山门。
而明明是洪山门行事太过嚣张,却一而再地打上山门,欺压衍元门中人。
晏初打定主意要给洪山门一个好看,“你师兄弟所在的蚌场你可知在何处?”
“就,就离此处不远...”
棉芗河如今已不能被成为河了,河道被人为拦住积成了一小片湖,湖上架起一道道玉桥,桥上每隔一段栓了一团金丝线,金丝线像是一条晒秃噜皮的蛇,带着一身绽开的线头懒洋洋的盘着。
“干活了干活了!”
正午的阳光才照亮河面,白花花的映乱人眼,握着鞭子的监工便站在河边吆喝,一群瘦骨嶙峋的修士被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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