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也是金丹期的修为,怎就会被那人追着跑?”晏初并未全信此人。

        汪馥君笑的有些苦涩,“我虽是金丹期修为,但却是道侣舍不得我...况且我修的都是木系术法,倒是也没杀过人。”

        晏初这下明白了,这人就是个被丹药堆出来的奶妈,她瞅了眼被汪馥君搂在怀里的小男孩,“这人是你的弟子还是你道侣弟子?”

        “这孩子叫汤砚,和我道侣有缘便带回来了,还未踏上修行。”

        晏初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却是一时没想出来,她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追杀你的是什么人?”

        “是洪山门二长老的侄子”,汪馥君犹豫了一下说道,“多谢您门中灵兽救命之恩,只是我们不好久留,这便告辞了。”

        “不急,你与我说说洪山门的情况”,晏初自储物袋中取出一茶桌,看样子是要详谈。

        “不知道您想知道些什么?”汪馥君不由得揽紧了怀中人,她担心自己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晏初递了一杯灵茶与她,又递了灵果给那小男孩,“就是打听打听情况,我刚从山门外回来,瞧见追杀你们的人,还以为是来工大山门的,没控制好就打了他一鞭。”

        “这!”汪馥君瞪大了眼,“这您可是...这可怎么办好!那人名叫臧西传,乃是洪山门二长老臧天的侄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