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世衷又为难道:“收做养女固然简单,可秦未双是个外姓,哪里肯愿意屈从我们?即便屈从,若是送入宫中反而陷害咱们,岂不是养虎为患?秋季的秀女大选就在九月上旬举办,到那个时候,咱们与秦未双定然不是一条心。更何况今日出了这样的事。”

        范世衷劝着,“反正秦未双也是四月才能及笄,咱们不若以养女的名义将她养在府里,好好管教,培养出感情来,等来年春季的大选,让她参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老太太听了,深觉得范世衷说的有道理,却不知儿子还有私心是留秦未双多住些时间,哄秦氏的开心,又能让自己看见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时时刻刻亭亭玉立,赏心悦目一些。

        唉,若是没有老太太从旁干涉,他直接将秦未双纳入府里又有何不可呢?虽然□□熏心,不过人到中年,也终归是有心无力,只把秦未双当作朵娇花悉心呵护吧,养一养眼睛也是好的!

        母子二人相谈甚欢,就将此事未经当事人同意敲定了。

        回到秦未双房中,却是比谁都要心凉难过。她果然是四下无助,不禁想到未来更是担忧。

        便悲戚的坐到床上,犹如久病的西子蹙眉盈泪,凄绝哀婉,楚楚动人。肖白走过去,瞧着秦未双的小脸,心中也是心疼。不过他只以为秦未双是为今日所受委屈而哭,他听不懂秦氏话里的弯弯绕绕,哪里知道秦未双是在因为仅剩下最亲的人虚假对待而哭呢?

        “小姐,你哪里委屈,告诉小白,小白替你出气!”肖白还以为秦未双是为范崇而生气,便想着找范崇再揍一顿。

        秦未双看着小白单纯的一张脸,摇了摇头,“你今日已经替我出气了,不必再为我做那样的事。若是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我才是罪人。我只是心有余悸,一时之间还不能安稳下来。”

        肖白瞧着外面的夜色逐渐笼罩,想着秦未双的余悸果然是很长。或许女人都是这样的吧!可是这样他也跟着烦扰,让美人在一边哭唧唧,自己置若罔闻,从来不是他肖白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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