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开金口,四个小厮便不敢再动,留守在原地听候吩咐。大夫人也收敛下脾气,敛气听着。

        “方才悠兰说,她一出来就听见崇儿要秦未双做他的少夫人,秦未双不从,后来她的丫鬟跑出来,将崇儿打翻在地。”老夫人把范悠兰的话重复一遍,对众人一问,“对吧?那么究竟是谁有错在先呢?”

        大夫人低下头,自知是儿子有错在先。

        范悠兰掩嘴笑道,“自然是我哥有错在先,他调戏不成反被教训……”

        大夫人回手就掐了范悠兰的胳膊一把,范悠兰即刻闭上嘴,有些委屈又有些怨愤,可是也不敢再多说。

        大夫人接口道:“即便崇儿有错在先,也轮不到一个丫鬟来教训,她是个什么低贱的东西,也敢来打我的儿子!”

        “她自然有错!”老夫人中气十足,比大夫人稍有些尖锐的声音可谓更胜一筹,显得更加端庄持重,“可是那个口不择言,色令智昏的人更是大错特错!”

        说到这里,大夫人才恍然明白老夫人为何不站在自己这一边了。老夫人向来看重出身,品貌则在最次,所以当年范世衷誓要娶秦氏为妻,老夫人不惜与儿子决裂作为威胁。

        此事闹大后便惊动了明贵妃——范世衷的胞姐,特请皇帝恩准范世衷进宫与之叙旧,不知为何,出宫后范世衷便同老夫人下跪认错。老夫人则紧锣密鼓在世家大族中为范世衷寻觅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经明贵妃牵线,范世衷便娶大都督长史幺女柳若楣为妻。

        不过范世衷却在府外偷偷给秦氏安置了一间别院住着,二人时常暗地里你来我往,不出意外,秦氏怀孕了。以有孕在身做砝码,秦氏终于为自己迎来了一席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