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不想秦未双这样动作,更没想到秦未双已经褪去了外衣,衬衣轻柔趁的她的身躯更加玲珑曼妙。

        肖白担心自己的安危,急忙再次把头低下去,这次低的更深了,“小姐,婢女从小养成的习惯不好改的。”

        说的也是,秦未双自觉失礼,忙放下手,道:“抱歉,我失礼了。你赶快也宽衣就寝吧。”

        宽衣是不可能宽衣的了。肖白没动,和衣而卧,看见秦未双惊讶地看着自己,依然解释:“婢女家贫无被,养成和衣而睡的习惯了,从小养成的习惯是不好改的。”

        秦未双虽觉得奇怪,也尊重小白的决定。

        两人安歇后,屋子里就格外的安静,呼吸可闻。深秋的冷意已然侵入房屋,秦未双心里惊惧,外有寒凉,便朝着温暖的方向靠近。

        同为女子,小白的身体却像碳一样温暖。小白背靠着秦未双而睡,秦未双便把头贴着他的暖和脊背,又把棉被往小白那边盖了盖,也怕他夜里冷了。

        就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醒来时,小白已经不在身侧。

        “你醒了小姐?”小白将一盆水并一块毛巾端过来,“穿好衣服就来洗把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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