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也坐上去,将床幔放下来。
……有些暧昧。尤其是秦未双在这昏黄的烛光下未施粉黛的模样,我见犹怜。
可是在秦未双的脑袋里,全然没有什么暧昧不暧昧的,她一直担忧着那鬼的头会不会突然从床幔外钻进来!
视线一转,落到肖白的脸上。
她还没有洗漱,一张脸上全是□□,比女鬼有过之而无不及,秦未双心里明白这是小白,可是在恐惧的情绪下,她实在不能容忍小白就这样睡在她身边。
“小白,你快去洗把脸。”她不好意思说她怕肖白这张脸,却说,“水粉夜里不洗,对皮肤可不好。”
秦未双没有明说,肖白却明白秦未双究竟怕的是什么。说实话,他自己照镜子都害怕。而且脸上盖着水粉也不舒服。
便道:“好,我马上回来。”
肖白从帷幔中钻出去,秦未双突然又觉得恐慌,她赶紧除下外衣,留下衬衣裙,钻进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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