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丫鬟陪着你,我也放心。”秦氏拍着未双的手,“不然我还一直担心你独自一个住在那里,老太太管的严倒也不算什么,只怕你一个女孩子免不得胆子小,被什么脏东西吓着了。”

        “脏东西?”秦未双的肩头瑟缩了一下。

        “怎么,你还不知道?”秦氏见秦未双的反应像是不知的样子,“那便算了,我还以为老太太跟你说了,既然你不知道……”

        “说起来也是个奇闻!”那边范帧却兴致浓厚,脱口而出,“你住的那房子原是老太太的小女儿住的,那女儿偏偏不爱公子爱戏子,老太太不允准,便将其关在闺楼,愣是把自己的小女儿逼得在卧房里上了吊,听说那几天漫天飞雪,寒气盖住了尸臭,三天之后有丫鬟去打扫才发现了尸体,眼睛鼓出来,舌头伸的老长,尸身都僵硬……”

        “住口!”秦氏瞪了范帧一眼打断了他,呵斥道:“休要胡说!你未双表妹在那里住着,不知道这些是好事!知道了免不得害怕!你没有听见刚才我有意停下这个话头吗?你倒是又捡起来,真心嘴欠!”

        范帧只道是奇闻想讲与秦未双听的,完全没有想过这一层,有些悔意,又抱怨秦氏:“你该早些打断我的……”

        “闭嘴吧!”秦氏有些愠怒,这次打断的非常及时,道,“从你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未双过来,挨姑母近一些。”

        秦未双挪过去,秦氏便将她抱在怀里,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咱们也不必忌讳什么了。老太太让你住在闺楼怕是心怀不轨,从前我得罪过她,而今她报复不成,转从你这里下手,未双啊,听姑母一句,老夫人那你只管照顾好自己,旁的一概不必听一概不必理会,你只知道在这偌大的范府,只有你姑母才是真心对你的!”

        秦未双在她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我自然知道的,姑母和未双是连着血脉的亲人,如今未双只有姑母一个可以依靠,未双只听姑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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