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都是堆放的杂物,积落了不少的灰尘,秦未双找来一个空木箱,肖白就把乱七八糟的小物件放到箱子里,再把箱子密封安置再角落。
杂物清理干净后,二人开始打扫房屋,秦未双先扫净尘土,肖白接着用湿布将桌椅以及地板都擦得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一张竖立的床,贴放在墙上。
两人已经满头大汗,秦未双体贴道:“咱们先歇一歇,等会再把床搬下来吧。”
肖白露出两排白牙,“就差最后一件了,我来就好。”
说着,他撸起袖子,整个人呈大字,正好两只手搭在床的两侧,一用力,便将整张床全部搬起,秦未双赶紧帮忙扶着,二人合力将床平放下来。
肖白突觉刺痛,抬起胳膊一看,才看见小臂上一个长口子,有些血丝渗出来,想是被床边凸起处划伤了。
“呀,你流血了。”秦未双翻过肖白的小臂,那伤口于她而言却是触目惊心。“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秦未双便拉着肖白往她的闺房走。肖白本来不觉得是多大的事,一个小口子自己就能愈合,可是这样被人关心着,他倒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秦未双将肖白安置到床上,转身找了条白布和一瓶创伤膏,坐回到肖白身边,细心地为肖白包扎伤口,时不时咧起嘴,像是怕对方疼一样,动作轻柔小心。
肖白全然不理会自己的伤口,只定定地看着秦未双,看她额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去,看她发际可爱的绒毛,看她浓密如蝶翼的睫毛,红扑扑的脸蛋还有紧张担忧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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