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也是怕极了,赶忙叫众人将范宣放下来,范宣也是吓得不行,这个八岁的小男孩直扑到大夫人的怀里,呜呜地告状:“娘亲,大哥他不好,只因我偷骑了他的马回来,他便带着一群人来追我,直追我到这里又把我扔上去又摔下来,若非我跑回来,他便要将我扔到野外去了娘亲!”

        “范崇!”大夫人脸色不好,“你怎么总是欺负你弟弟?”

        范崇一身骑马服,青丝高束散落至肩,英姿飒爽又显得狂放不羁,大摇大摆地从人群中钻出来,戏谑地笑道:“宣儿太小了,我的马又性子爆,他骑不得我的马,今日不给他个教训,若是日后因骑马而受伤可就不止抹鼻涕了!”

        大夫人一时哑口,只好抱着范宣哄着,又埋怨范崇,“那你也不应该这样吓他。”

        范崇一脸的不在乎,正要进屋换下装束,却看见门廊下站着一个美人,怯生生地伏在门柱上,望着热闹的一切。

        “那是谁?”范崇推了推身旁的小厮,小厮摇了摇头。

        秦氏刚要回答,范崇已经从乱糟糟的人群中走出去,朝着门廊上的女子走去。

        秦未双看见范崇大摇大摆迎面而来,想躲得远一点,又因不合礼数只好僵硬地站着。

        “你是谁?”范崇居高临下地问。

        秦未双福身道:“小女是文成县的秦未双,来投奔姑母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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