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可惜家贫。”红儿似乎很是同情,语气又带点酸气,“命又不好,听说这位秦姑娘九岁死了娘,十五岁又死了爹……”
几个丫鬟聚在一起谈论地火热,可是屋内却是落针可闻。
刚一进屋,姑母便带着两个小辈拜见,秦未双跟着跪下,还没有细看前面真容。
只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起来吧!”
范帧和秦未双扶着姑母站起后便落了座,秦未双这才有时间抬头细看,结果她只是失望。
那张巨大的矮榻前挡着紫色的帷幔,将里面遮挡的严实,秦未双只能透过阳光的反射,隐约看见里面半卧着一个人影。
还是姑母先开了口,“母亲安康,昨夜里我那文成县的侄女冒雨而来,今日一早便来拜谢母亲,感念母亲恩德,让我这苦命的侄女有一个安身之所。”
说着递给秦未双一个眼神,秦未双便端起桌上的茶水,再次跪在地上,双手举茶过顶,道:“多谢老夫人慈悲,容我在此居住,奉茶一杯,感念恩德。”
周姑姑接过去,并没有递给帷幔里的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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