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东西,她全部整理好,放进小柜中。她直了直身子,发觉自己确实已经身心疲惫,便换下湿了的衣服,将床上的被褥铺开。

        那床是软木做的,被褥是全新的,还带着新棉花的味道,枕头里塞着荞麦皮,躺下去,窸窸窣窣,很是安眠。

        这恐怕是十日以来最舒服的一晚,可是入睡前,还是情不自禁想了一番姑母的话,明白姑母做妾本身就不容易,更何况又来了个未曾见过一次的侄女呢?姑母只要完成父亲的遗愿——及笄后将秦未双找个老实人家嫁出去,也就是说她只要养着秦未双一年就好了。

        秦未双不敢多求,只是自己孤身一人,没有依靠,总觉得心中悲凉。

        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睡去,第二天醒来,还是翠儿敲动她的房门,她从未有过起的这样晚。

        一番洗漱后,秦未双和姑母一同吃了早饭,范府的早饭丰盛,一盆馄饨,一碗鸽子蛋,一大碗清蒸鲈鱼,还有各式各样秦未双叫不出名字的糕点。

        她早上习惯喝粥,所以只吃了一碗馄饨。姑母还替她夹菜,她只是含蓄地吃了。

        早饭吃的也不自在,因为终究自己是个客人,还是个给姑母添麻烦的客人。

        刚刚漱口毕,门外小本来报说范二爷回来了,姑母立刻赶忙放下杯子,出去迎接。范帧风尘仆仆,见到母亲拜了两拜,姑母忙搂着儿子心啊肝啊地喊。

        范帧将母亲扶正,道:“儿子已经长大了,母亲这样,别人会说你溺爱孩子,疏于管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