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倾过身,指节缓缓勾勒着叶春渺的脸,这张令她疯狂妒忌了十多年的脸。
“你觉得………你一个杂种,凭什么跟我争?”
话音落下,红色喜裙之上女子目光陡然阴冷,指节侧转,一把寒光匕首便从袖子中滑了出来。
叶郦握着刀,一如两个月前,眼中是极致的淡漠和狠戾。
只是这回,刀首未落,她便猛然一顿,随即不可思议地低下头,望着自己腹前的鲜血,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不可能………”
咫尺距离,沾了血的短刃从叶春渺的指尖收回。
叶春渺讥讽地挑了下唇角:“除了偷袭,你还真是没半点用处啊。”
正在此时,廊上院中传来急促而冗杂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