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叶郦剪了她的衣服有可能,说叶郦在路上给她丢滚珠也有可能——独独不可能的,就是叶郦能杀了她。
且不说她有没有这胆。
单论功夫,单凭叶郦那三脚猫功夫,别说伤她了,就连靠近她两寸都难。
还杀她?
叶春渺可笑地撇弃了这个念头。
说她是叶郦杀的,侮辱谁呢?
那头,祁支在院子外设了界,使得外界暂时干扰不得他。
把谈昭拿来的画像平摊地面,手刃放出血点,运气凝神,长眸直盯画像女子眉眼身姿,放了血的手指在白纸上临摹下来。
他气势过人、挥指有神,晃晃间,竟有几分画坛高手之相,只是上前细看,那白纸上分明是一团鬼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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