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傻小子。

        叶春渺脚步轻快地沿着岩石飞窜,心中冷笑,你以为你挟持了我,实则是我利用了你。

        若是它“擅自出逃”,逃离概率极低不说,被谈昭捉回去了,落个“背叛”的名称,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可“被贼人胁迫掳走”可就不一样了。一来这小子会些邪术,指不定真有能带她出去的办法;二来若被谈昭抓回去了,那抽的也是祁支的筋、拔的也是祁支的皮——

        毕竟它只是一只柔弱又无辜还需要人安慰的小猫咪罢了!

        洞口笔直深邃,不知要延申到何处,从入口处还有河岸上的月光,越往里则越漆黑。往前狂奔了一段路后,叶春渺缓缓停下,借着猫的夜视能力,勉强辨清了脚底错落的碎石。

        竖耳辨别了祁支的方位,它不紧不慢地跳下岩石,左右挑选,用嘴叼起了一块碎石放在自己的前爪上,然后往地上一躺。

        哎呀,我受伤了。

        漆黑的洞窟里出现一抹亮光,是祁支举着一块夜明石走了过来,“小鼻屎?!”

        “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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