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逃离这疯男人。
屋外的雨停了有一会,微凉的秋意便顺着雨后的风吹拂进了屋子里。
谈昭的院子死气沉沉的,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生物。
叶春渺格外安静地缩在矮桌下阖眼小憩,脑海里盘算着眼下的打算。
□□,屋外是刚下过雨的湿地,动辄便会落下脚印,谈昭也不知何时会从密室之中出来。
她要是现在走,被谈昭再抓回来是轻,重则参考方才那个叫做祁支的少年的下场。
叶春渺缩了缩手,将爪子埋进了身下绒毛中。
蹲成一只沧桑的母鸡。
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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