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熹急着脱身,转头走去车旁敲了敲副驾的车窗玻璃。
玻璃使用的特殊材质,外面一点看不见里面,大概过了三秒,车窗缓缓降下。
顾一熹见状俯下身,隔着点距离半蹲着。
“亲爱的——”顾一熹嗲嗲地叫着,目光触及对方阴郁不耐的眼神时,后面的“车主先生”直接被她吞进了肚子。
就在今天上午,顾一熹脑子里还编排了无数个她和宋屿冰再见面时的场景。
没有一个是现在这样,他坐在车里,而她蹲在车外,并且即将准备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
狼狈又丢脸。
顾一熹怔神地眨了眨眼,三年不见,男人脸上的稚气已然不在,他的五官和轮廓邃深得有些肃立,虽然只是穿了件简单的T恤,但周身那股子成熟男人才有的稳重气韵一点不少。
且顾一熹依然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左心房心跳加快以及肾上激素在极速飙升至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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