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他立时转过脸去,面上满是隐忍。诸小言忍不住在心里笑他:小样,看个小沟沟就害羞了。

        她麻溜地把自己归置齐整,发髻也懒得梳了,往上一拢,束出个男子的利落发型。

        拿桌上的小铜镜一照,这端庄的五官,配上常年习武而得的麦子色健康肌肤,凑出一张不男不女的英气模样,甚得她的欢喜。这回不用往脸上抹锅底灰,也能装男人了。

        “咳咳”她搁下镜子,假正经地轻咳两声,准备着手处理被人吃剩的赵齐玉。

        他手上的绳索被绑得死紧,良久才解得开。随即脱出的手腕上,可见勒痕极深,红肿一片。

        真是可怜兮兮,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呀。诸小言不敢多看,准备直起腰离开。

        骤不及防的,赵齐玉一跃而起,双手向前,猛然掐上她的脖子。带着她重心不稳滚落床上,他顺势翻转压了上来。

        “嗯……”诸小言闷哼一声,但迟疑不过0.2秒,抓着他的双手一扩,一个骨碌翻身,只两个眨眼之间,她已经欺身骑上,完全占了上风。

        她早预判了这种情况,而且并不担心。且不说公输萍本就孔武有力,分分钟把对方举高高转圈圈,他还在被抓捕时弄伤了腿,如今又被折腾一夜,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呢。

        “这是何苦呢,你力气又没我大。”诸小言压着他的双手,居高临下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