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扫过稍显苍白的嘴唇,她的目光最终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
好家伙,诸小言略受震撼。
这么个如玉美男,怪不得勾得公输萍对他辣手摧花呢——眉深眼俊,鼻挺唇满,端端的像一块温洁剔透的白玉般,让人说不出的清朗。
但再怎么一见钟情,把人这般强上都是不对滴呀!
根据原身记忆,“她”是在山贼窝里长大的女汉子,舞刀弄枪,臂力过人。本过得肆意自在,但前几日一见这个被捋回来的贵公子便惊为天人,被误了终身。数次表白都被拒绝后,一怒之下干脆霸王硬上弓,直接把人给睡了。
真是好死不死,为何要她诸小言落在犯罪过后的现场呢?乱来的又不是她!
此时此刻,男人望她的眼神似乎是蒙圈的。难道昨夜被睡萎了?怎的呆滞得如同搞不清自己当前状况的模样。
诸小言裸着半个玉背僵坐,被人这样盯着,躺下也不好,掀被子穿衣也不妥,只能敌不动我不动与他深情对望。反正昨晚已经坦荡相见,大可不必过于紧张了。
“嗨~”她好想说,“初次见面,多多指教。”好把烂摊子与自己撇清,但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个鬼话吧。
几息懵圈过后,当他察觉自己赤身裸体,双手还被绑在床柱上时,他的神情在羞与愤之间变幻,片刻后狠狠蹦出两个字:“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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