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博物馆里的古剑,把晕倒后的诸小言带走的。
听见他所说的话,她敛起呆滞的目光,挺了挺腰杆,抽动嘴角把它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哎呀,笑得跟鬼似的,还是别笑了。”一如以往,李馆长说话总想让人抽他。
诸小言没好气地耷拉下脸。若他不是爸爸的老朋友,此时她真的懒得搭理他。
“来,跟大家说一说,你都经历了什么。”
“呃……我爸是龙泉剑锻制技艺这一非遗项目的传承人,所以那天在闭馆后,我进去帮他拍些照片。在拍一把刚出土的龙泉古剑时,我不小心摔倒,磕到玻璃展柜,就不省人事了。”
“等等!”李大叔从手机后探出头,“这样就完了?这么稀松平常?”
诸小言眨眨眼,稍微惊诧于他的反应:“你、你希望怎样?”
“这解释不了你磕倒时为什么监控是糊的,还有为什么你被判定为脑死亡,但又这么快能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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