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阴鸷狠辣的六皇子决意逼皇上废后,在百花会前欲与她联手。他未历经前世,不知意图废后的后果有多惨烈。
更可恨的是她捉摸不透沈京鸿,无法预测他下一步的举动。想要阻止他,必须与他见面把来龙去脉问清楚。
她放下琵琶,叹恨自己前几日就该在第一楼对他刨根问底,而非负气离去。
成大事者,不该有多余的情意,哪怕自己那时真的伤透了心。
如今她进百花会,一月内无法出皇宫半步,除非沈京鸿亲自看望她。那个人若来,顶多是借着来看她的名号,趁机做其他事罢了。
她思索许久,恍然想起傅蓉蓉要给五皇子写信,不如托五皇子拉沈京鸿来储秀院看她。总比自己寄信给沈京鸿,信多半会被他撕了要好得多。
传芳阁对面就是傅蓉蓉居住的东篱轩,她走过去轻敲门,正好见傅蓉蓉正在写信。
东篱轩素雅干净,轩窗微敞落入一片日光,映在信笺上,满纸无双。
“王妃姐姐你来啦。”傅蓉蓉悬停墨笔,笑问她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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