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蓉被这突然的凶狠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这句诗不是我写的,是我们那的李白写的。”

        段红绫皱眉:“李白是谁。”

        “我们那的诗仙。这都不重要。”傅蓉蓉道:“只要你别生我的气就好。”

        “没有生气,方才是我多虑,见谅。”她没有追问,让傅蓉蓉重新作一首,顺带提醒道:“百花会不许抄用他人诗句,务必为自己所作。”

        傅蓉蓉点头同意,故作悲怆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2]”

        她满腹狐疑,坐在木椅上重新审视眼前的少女。汴京还没被金人占领,怎么就国破了。先是“贵妃”,再是“国破”,难道傅蓉蓉发现她从前世重生,故意说这些话旁敲侧击?

        不,她段红绫岂是他人可轻易试探的。此时,她要稳重。

        段红绫严肃道:“休要胡言。大燕未失一府一州,怎就国破。这诗是你写的,还是那个李白写的。此诗毁谤朝廷、妖言惑众,当截舌流放。”

        此话一出吓瘫桃红少女,傅蓉蓉挤到她身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这诗是我们那杜甫写的。他老人家仙逝几百年,不能怪他。我、我还有一句。”

        她半信半疑:“既然是前朝人,便算了。重做一句,这次想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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