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蓉有些难为情：“我方才路过见其他秀女练艺，顿时心里没底。无双说的没错，我的才艺跟她们比简直丢人。”
说着，傅蓉蓉从腰带掏出一颗南珠，塞到她的手中：“我错了，可以帮帮我吗，别让我太丢脸就行。”
既然能做宁王妃，底子应该不会差到哪去。段红绫问道：“你会奏何器？”
傅蓉蓉不明所以：“奏和气是啥。”
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琴瑟琵琶埙笙箫，你会哪一样。”
傅蓉蓉想了想：“鼓。”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敲打木桌。
段红绫顺着气，稍微理解沈无双的心境。
“那画呢？擅长山水花鸟还是人？”
“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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