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西院,探望身负重伤的兄长,一推门见张容芝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给兄长喂药。
“红绫,你回来了。”张容芝眼角泪光点点:“扬旌一直没有醒来,可怎么办好。”
段扬旌的样子着实惨烈,浑身淤青纱布散发着浓烈的草药味,前胸被砍了两刀,臂膀被刺了几处宽窄不一的刀口。
她见段扬旌胸膛起伏平稳,安慰道:“放心,但凡有一口气在,我们段家人都死不了。”
容芝点点头,继续喂食汤药,直到晚上她仍留在段府不愿离开。
段红绫见月上三竿张府未来要人,便让家仆收拾客人住的厢房。
“哥,这可是个好兆头。”她坐在榻边,趁容芝不在,对未醒兄长念叨:“这么晚,张尚书都没来找容芝,说不定已经默许你们的情意了。”
“有时候别怪我心急。你们两人前世太惨,一个惨死,另一个被敌寇俘虏生不如死。我今生只希望你们好好的,别再有前世的遗憾。”
她起身推窗散散满屋药味,却见容芝立于枫树月下。
半弯新月垂枝梢,红枫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