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僖儿蠕动着身子远离段红绫，拼命摇头。
无论怎么威吓劝诱，蔡僖儿一直摇头从未停过。只要蔡僖儿不认罪，这案子便结不了，拖到改日再审都是有可能的。
段红绫皱着眉，心里慨叹这种负隅顽抗的行为属实不要脸。
“小姐既然不肯认罪，便让奴婢说几句。”
段红绫回头见翠微拿着蝴蝶梳，拉着一披着黑斗篷的女子挤进公堂。
女子缓缓摘下斗篷，震惊周围所有人。
这不是清晨刚死的蔡僖儿丫鬟小蝶么？！
蔡寅连忙坐直身子细看，确认是他清早逼其服药自尽的小蝶。
“小蝶？”判官惊讶道：“你不是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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