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无法反驳。
沈京鸿于秀选当日就预料到事后生变,故带走了关二加以保护。不知用了什么计谋,取到东市药房的账本。刚才借着她的到来,请求皇上将蔡僖儿侍女小蝶带出蔡府,以防被蔡寅灭口。
每一步都想到她的前面。前世她便觉得这个小王爷机敏过人,今日立于身畔反倒觉得这份机敏令人骇然。
她看着他:“你截了蔡僖儿的舌头。”
“是我。”他一眼成锋瞥向她,轻笑一下:“怕了?”
眼前蓝帔白裙的小姐幽幽立着,冷看他许久,绽了朱红露出认可的笑意:“防她在公堂含冤申辩,免得这案子一遍遍过堂。少一张对我们不利的嘴,也好。殿下有劳了。”
她凝眸成霜,缓缓走到他身边,取出锦书拈于他眼前:“想来殿下也是瓦舍戏客。这一句‘窦娥重唱千古冤’用的巧妙。”
同样是下毒,同样是换吃食,同样是诬陷。她方才在雅间外思量这句话言外之意,想到《窦娥冤》中昏官拷打婆婆逼窦娥招供,若是蔡寅已买通大理寺判官……
段红绫眼眸冷煞:“对容芝下手逼我认罪,殿下可是这个意思?”
若是前世,她或许会为救青梅牺牲自己。可现在不会,她不屈于任何威胁。若有人要动她身边人,除患务尽才是最好的保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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