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舍内摆设陈列也与她往日来看戏时有所不同,点了新烛,燃了好碳,焚了暖香。
锣鼓一敲,琶鸣筝奏。伶人一袭长袖飞扬,眉眼流转,哀婉吟唱:“岳翁瞥见生嗔怒,拆散鸳鸯最可怜。[1]”
容芝听了这话,仿佛戳中心中痛处,蹙眉不语。
段红绫吃着糕点喝口茶,心里装着三堂会审的棘手事,全然看不进台上离合悲欢。
“段小姐。”面熟的侍人为她添茶,顺手将一封锦书恭敬递向她:“大人给您的,希望小姐您当场拆开。”
她接过锦书,再次打量着侍人躬身的姿态,忽然记起此人正是那日给沈京鸿骑马送轿的侍卫之一。
看来,这位重金包场的贵客便是六皇子了。
“你们大人在哪。”她问。
侍人答:“大人只让小的将信交给段小姐。”
既然让她当场打开,说不定沈京鸿正在远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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