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每当容芝受别人欺负,段扬旌总是第一个为她出头的。
听了这话,容芝哭的更厉害,一把夺过他怀中的青梅酒,掀开坛封,执意一醉解忧。
青梅酸甜清醇,酒香四溢,溅了容芝满身。段扬旌抢回酒坛一看,只剩不到半坛酒在坛中晃荡。
少女面色酡红,微眯着秀眼,本是柔弱的大家闺秀,今日竟学起了江湖浪子的做派。
酒下了半坛醉意微醺,可心中的愁苦仍在。张蓉芝伏在案上哭了很久,怎么问都不肯说出原因。
“红绫,帮我照顾容芝一会儿。”段扬旌转头道:“我去药房买醒酒汤。”
这可是让他俩独处,互诉衷肠的好机会,决不能放过段扬旌。
“我一个人倒还好说,可容芝还半醉半醒着,若有登徒子趁你不在调戏我们,可怎么办。”说完,她转身下了楼,不给兄长任何反应商量的余地。
段扬旌上辈子就是个楞木头,以竹马的身份待在容芝身边,半点爱慕之情都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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