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她抱起红缨塞到兄长的怀里:“若她哭了,我们便是犯了冲撞皇子的大过。”

        段扬旌叹口气,抱着红缨快步走去西院。

        她仍有些不放心,跟着去了西院教红缨见了玄衣哥哥后该如何说话。

        草草教了几句,段红绫提裙赶回人群中,听着父亲跟沈京鸿讲解段家将门百年历史。

        父亲段云不擅长往来应酬,讲完段家祖上又讲起塞外战事,听的令人发困。沈京鸿倒是与段云津津而谈,上到军政国策下到州府兵情,聊得不亦乐乎。

        段云一向如此,一旦遇见知音一般的人,便会忘却所有隔阂,抚髯笑的豪放。

        不谈功名利禄、权宦浮沉,只谈天下苍生、边关明月。

        直到晚宴开始两人仍意犹未尽。段云直接抚掌赞叹:“殿下头角峥嵘,非池中之物。”

        之前沈烨来段府也未曾获得段云如此褒奖。

        她坐在宴席前松了口气,不禁佩服沈京鸿凭着深厚的军争学识,轻而易举赢得段云欢心。既得了父亲欢心,母亲自然也和颜悦色。他们夫唱妇随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