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僖儿倒是打得好算盘,即便是告发了也没有证据,她回忆前世自己的好姐妹张容芝在秀选上频频闹肚子,大家都认为其前夜吃坏了没想到是被蔡僖儿投了毒。
她能将此事告诉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想来是准备好了栽赃嫁祸的计策。既不脏了自己的手,又能借刀杀人,回头被问责还能将罪名悉数推给别人,一石二鸟。
可惜她蠢,蠢得可怜。想必威逼他人用完即弃的事做惯,自以为这次也能得逞。
与此同时身后马蹄声渐近,翠微背着一小木箱驾马气喘吁吁道,“小姐快些穿上,这是夫人特地叮嘱拿来的靛青金翎裳。”
蔡僖儿怔怔看向重绾朝云飞凤髻的女人,那青玉东珠普天之下只有段家府珍藏,她心里隐隐不安。
“我乃西府将门嫡女段红绫。”她将纸包扔到蔡僖儿脚下,漫不经心道:“敢在我眼皮底下陷害人,你才是好大的胆子。”
“好姐姐,妹妹刚才都是说笑话呢。”蔡僖儿脚一软,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可千万别当真啊,毕竟你才是拿着粉末,万一是陷害我怎么办。”
这一声好姐姐让她回忆起前世,顿感万分恶心,段红绫敛起锦袖跨入帝姬府门,“蔡僖儿对吧,我自是记住你了。”
“忘了说一句,家父尚且在吏部有些旧友。”她似笑非笑道:“若是让我查出来这包药是经由你手,那便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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