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名而已,段家早已无后。”她金簪抵着女人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让沈烨过来,不然我现在便与你同归于尽。”
“快去请皇上!”僖妃一边连忙让宫人去找,一边软声细语地拖延时间:“好姐姐咱们冤有头债有主,段家之死皆是皇上一人所为……”
段红绫掐着她的喉口道:“所以你还知道些什么?”
“段将军坚持北驱金国,碍了皇上割地和议大计,金王指名要杀你父亲,才能促成和议。”
僖妃哽咽着说:“皇上想着段家灭门或许更能讨金王欢心,就……皇上您来的正好,快救救臣妾啊!”
“段红绫,把僖妃放开。”抬眼看去男人身着龙袍佩剑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眉眼温润,如从前般是个温润少年郎模样,也曾是她仰望不及的天子。
她没有松手,而是压下不甘与冤屈一字一句道:“你为了所谓安生向金人俯首称臣,杀了段家满门、割让万里江山,对得起臣子一片丹心、被俘的太上皇和千万黎民百姓吗?”
“一纸和约罢了,你父亲偏要大动兵戈自己找不痛快怨不得旁人。”沈烨眸寒如霜毫不避讳。
“皇上您别激怒她,快救救臣妾。”僖妃脖子渗出血迹,她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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