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岑一阁,岑一阁轻声安慰她只是场梦。

        “不,光是梦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效果,是催眠。”丁西见能感觉到岑一阁僵了僵,在她面前,岑一阁说不了慌。就算精通心理学,他可以隐藏起微表情微动作,但只要丁西见看他一眼,他所有的伪装都会白费。

        “我是霍权,刚刚做了个小实验,很抱歉。”

        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倚在门框边,嘴上说着抱歉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丝毫没有抱歉的诚意。

        衣服,身形,这不是那天她站阳台上看的晒衣服的帅哥?!

        “你之前住在……”

        “就是凶案发生那栋楼的对面。”

        他肯定了丁西见的猜测,点了点头。

        他不会知道我在阳台上偷看他这么羞耻的事情吧,丁西见笑得十分牵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