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伸手制止,示意肖波去车外等着。肖波出去后,他欠身推上了童锁,重新看向阮言秋,语气里没有半分喜怒的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阮言秋微微挺直了脊背,那股子清淡气质随着这个难以察觉的动作悄然变化,就像柔软外壳上慢慢撑起了刺。
“陶总诸事繁忙,一个训练生要去哪里,您不必亲自过问的。”
陶渊慢慢勾起唇角:“你不一样,我是关心你。”
昏暗的车内,陶渊的目光带着几分莫名的热度,从阮言秋线条清削的下颌线滑至敞开的羽绒服领口,在那轻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停留了片刻,他自然地伸过一只手,把阮言秋的衣领拉开了些:“你这穿的什么杂牌子?我给你买的呢?”
阮言秋身体稍稍后倾,冷淡地迎视回去。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陶渊觉得他就像一柄在冰水里淬过的刀。
“陶总有空关心我,不如多关心自己的员工。”
肖波还在冰天雪地里站着,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羊绒衫。
陶渊面无表情的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阮言秋手指交叉放在身前,微微抬起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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