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难得说那么多话，他垂着眸看她，黑发柔顺地乖巧，“还是谢谢你。”
他知道的，哪怕知道他是清白的，知道他能解决这个事情，但不顾一切诋毁的维护他，站在他这边，本身就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说了很多次了，不用和我说谢谢。”
江画想着新装上的圣母的称号，对司衍露出极为治愈的笑。
“我们是朋友，我当然要站在你这边啊。”
要不是系统一直盯着江画的情绪数据，看着她的情绪一动不动，感情也没有产生分毫，恐怕真的会被骗过去。
司衍显然就被江画唬住了，把碗筷放在她面前，让她慢点吃，自己也坐在旁边。
语言动作还是逃不开本性的冷淡，但温和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说：“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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