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都是姜舒舒的话从来不停,今日韶喻主动搭话对方也只道了这么一句话,他到底矜持,一时气氛又陷入了静默起来。

        就这样相顾无言地走了一段距离,姜舒舒心里焦灼烦躁,望着大街上各种摊贩人群,似乎不动声色的寻找着什么。

        终于走过一座桥之后,听着前边路上传来了嘈杂纷乱的人声和哭声,姜舒舒心里一定,缓缓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这个场景在上辈子的时候在她心里反复回想过千万遍,甚至比最开始她和韶喻成亲那天还来得让人记忆深刻。

        她今天出门来是为了确认,果然就是今天,对方还像上辈子那样狼狈可怜的跪在了那里。

        韶喻亦听见了声音,身影顿了顿,对方皱起眉头,而后低声吩咐旁边的随从:“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底下的人去得快来的也快,小心翼翼的禀告了情况。

        身在高位的少年掌生伐死,早已见惯了无常,听完之后眼皮未抬,面上平淡的本想准备找些人驱散道路,却看着姜舒舒往那边侧头凝目的模样仿佛是好奇。

        想到对方一贯的脾性,韶喻模样温和了些许,向她解释道:“前边原是有个卖身葬父的贫家女,和街边的地痞流氓争吵了起来。”

        姜舒舒自然比他还要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上辈子的时候他们一同乘着马车,韶喻本来不欲管这件事情,还是她善心发作怜悯唐锦可怜找人阻止了那群人,又下车给她银子安葬父亲,也就是因为这么一露面,让韶喻和唐锦一眼订下了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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