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和煦的春风阵阵传来,姜舒舒望着面前少年对自己的温柔关怀的面容,恶心地直欲作呕。
她只可惜自己今天之前浑然天真,满心欢喜地逼着父亲母亲与对方府上订下了婚事,又轰轰烈烈的闹得人人皆知,到如今人人提来她来便会想到她对宣平侯韶喻情根深种。
赢朝已经定亲的未婚男女相见已经成为常事,只是到底还是男女有别,与外男私下相处有些不妥。
因此在见到韶喻的那一刹那秦菀以及其他女伴便寻了个由头离开了,如今这个地方,便只留了姜舒舒春月秋容以及韶喻两方人。
韶喻眉目倨傲,矜持地同各位女眷点了个头之后便不再搭理,只等待人都散去后,这才一脸关切地望向她,眉眼里灼灼地担忧:“方才听见赵三说这里出了人命事件,你是第一个目睹的,想来会受了惊,现下没事吧?”
不得不说,韶喻真的很会把握她的心理,在她略有慌乱无措的时候便会趁虚而入。
要是以前,看到权高位重意气风发的韶小侯爷独独透出对她这样的关怀表情,姜舒舒早就感动的无以为继了。
可现在,上辈子韶喻带给她的比这更为可怕千百倍的事情她都经历过,早已让她对这种事情变得波澜不惊,看着韶喻这张脸舌灿莲花,她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这声音如同摧魂夺命符一般。
现下他们二人婚约在身,贸贸然地做一些事情可能会引起他的提防和戒备。
姜舒舒手并在宽大的袍袖里,心理情绪忍了又忍,这才平静说道:“无妨,凤栖公主明察秋毫,只是姐姐太过古怪,已经被人收押进了大理寺中审问了,怕是回家之后母亲忍不住惦记担忧。”
周遭传来了一阵诡异的静默,韶喻听见“凤栖公主”这几个字的时候目光不由地闪了闪,瞬时多年前上山拜师学艺时偶见的那个惊鸿身影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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