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舒素日并不常入宫,这个逻辑想也离奇荒谬,但在场多是没见过腌臜事的天真少年少女,本就又许多异于常人的思路,朱忆霜这句话一出,无疑给他们指了条明路,顿时旁边惊讶议论声姜舒舒的声音又起来了。
春月和秋容跪在姜舒舒的后面,没想到朱忆霜居然会这么说,她们小姐莫说尸体了,站着的位置距离地方都有百八十米远,这简直就是血口喷人,霎时两个人用一种惊讶气愤的目光看向朱忆霜。
姜舒舒此刻表面岿然不动的跪在地上,心里却有些恍惚,那时候就是这些声音打倒了她,让从来心高气傲的她在别人猜疑议论的目光下不屑辩解,却种下了心结。
上辈子她委屈愤怒交加,跌跌撞撞的起身,差点摔倒在宣祝的面前,几天的急慌焦虑,最终宣祝查明凶手为皇帝身边一个刚刚得宠的小太监,这才算还她清白之身。
见到姜舒舒的片刻沉默,朱忆霜以为对方是被吓到慌掉了神,登时用更加叵测恐惧的表情面向她,与上辈子毫无二致。
毕竟是宫中秘事,若是朱忆霜不作祟,她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但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都不忘了往自己的身上泼一盆脏水,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她自己自作自受了!
姜舒舒侧了侧身,盈盈上挑的眼睛里面多了一些润光,似乎不可置信的看向朱忆霜,面上戚戚悲伤:“姐姐,是你说要出来的呀,我一直跟在姐姐后面,路过侍卫官兵,我的丫鬟皆有证明,皆有证明,姐姐为何如此问我?”
姜舒舒长得极美,猝不及防出现的黯然神伤表情打动了不少人,立即有人开始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起朱忆霜来。
秦菀从来不喜朱忆霜,觉得对方眼神里心思太深,果不其然见到了今日这种场景,亦是缓缓走到了姜舒舒的身边,一脸凝重地向宣祝道:“姜妹妹自来到便于同我们坐在一起,我们也是亲眼看见姜家义女先开口言身体不适,姜妹妹担忧姐姐这才随她出去。还望公主明鉴。”
宣祝的身影端庄,眉目清冷昳丽,淡淡地望到了跪在地上两个人的身上,没有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