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然富贵尊荣的韶小侯爷怎么会在多年之前见到唐锦的第一眼就失态,把一个丫鬟三年都打扮成如此固定的模样;不然他三年来进宫的次数怎会比和她在一起的次数还多;不然七曜前韶小侯爷怎会如同深受打击般的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日,再次形销骨立地出来时就开始疯狂对付她和姜家?

        七曜前本以为众望所归太子人选的三皇子突然领兵逼宫,凤栖公主在侧救驾,最终三皇子被斩首于宫廷,赢明帝当日急封远在江野初现踪迹的皇子宣逐为太子,同日,凤栖公主宣祝因重伤不治逝世。

        趁着这桩大案,韶喻冤姜家举家入狱,正直的父亲忍受恶名加身。韶喻亦要把她踩到污泥底下,恶臭卑微,万人唾弃,必须要让她永永远远翻不了身。

        公主未出嫁身死,魂魄无地可依,眼前这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小侯爷,这样才能以清清白白的名节姿态求娶那个死在七曜前的公主亡位。

        窗外风雨骤响,沙沙的雨声如同鬼哭狼嚎,姜舒舒却充耳不闻。

        她站了起来,单薄的身躯摇摇晃晃,几乎癫狂地绕着韶喻走了几圈,又走到了唐锦的身前,细细打量着她的五官,直盯得对方浑身发毛,有些不自在地往韶喻后面躲了躲。

        “韶喻,你一生筹谋,伤天害理之事做尽,可惜凤栖公主早先发愿终身不嫁,如此惜命的你这辈子就算娶了对方亡位,也无法同心上人长长久久,可怜不可怜?!哈哈哈哈,当真是大快人心!”

        姜舒舒的心里有一股近乎悲怆的畅意,一想到姜家的活天冤枉,眼睛被怒火熬成了红色,心中翻涌不停,却只能强忍着恨意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对方,这个她倾心相许多年的男人,这个她误以为嫁了之后就可以余生安定的男人。

        “恶心你,误了痴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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