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舒脸色苍白,心冷得如同直坠冰窟。可到底是从前倾心相许多年的男人,姜舒舒还是不敢相信韶喻会这么做,喃喃问道:“我父亲的秉性你我心知肚明,他为国为民洁身自好,最恨朋党比周,你为何要这么做?”

        对方的身形如雕塑一般冰冷沉默,听到“朋党比周”这几个字的时候从来清冷少情的眼中忍不住出现了不耐烦。

        良久,对方不屑地开口,声音低沉:“你父亲身居高位,当初母亲非要让我求娶你。三年下来,若非如此,我想不出更好休弃你的法子。”

        原是只为了休弃她,姜舒舒表情凄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面上两行清泪落下,咬了咬唇,心中剧痛。

        若不是她一心要嫁对方,父亲不会蒙此大冤,姜家亦不会遭难。

        可单是如此,又何苦将整个姜家牵连下水……

        姜舒舒心病缠身,加上今日突然的种种几乎让她不能思考,郁气滚卷,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目光茫然失措地扫过四周,待落到一直看好戏的唐锦身上时,猛然一顿——

        脑海里似有灵光一霎闪过,桃花眼,薄唇,杜衡香,清雅矜贵……

        想到几年前她入宫时曾见到那个一身月白色衣裙的孤高冷艳身影,她惊慌摔倒时候对方缓缓扶起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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