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轻嗤一声,一个高抬腿就把他手上的刷子给踢飞了。
那沾了油彩的刷子从二楼直接掉到一楼,在一楼名贵的米色羊毛手工地毯上留下一滩血红。
“那请你以后小心点,我的亲哥哥。”
柳宴鲛耸了耸肩,笑眯眯道:“那得看哥哥心情了。”
“是吗?可能哥哥不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做一些出格的事,你最好别惹我。”
花稚不想理这个神经病,说完就一路跟着柳世新来到了书房。
书房很大,比她家院子还要大上两三倍,里面的装潢十分奢华,黑色打底,金色妆点,随处可见名贵挂画和古董。
这时,黑檀木书桌前的木制沙发中已经坐了一个人。
花稚一挑眉,哦,原来是女主。
女主肩膀微微耸动,从后面看都能看到她沿着下颌缘滑落的泪滴,显然是先一步过来找柳世新告状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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