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发酵的时候,花稚正在医院忙得昏天暗地。
买饭打水、照顾妹妹、安慰妈妈,还要操心医药费。
要不是用捡垃圾换来的财富值兑了点钱,她们早就被医院赶出来了。
而当她脚不沾地的时候,三天就这样稍稍溜走了。
第三天晚上,她趴在妈妈床边睡着了。
梦里她来到一个庄园,白房粉瓦,院中一片蔷薇花海,像童话里的世界。
但就是这样美丽的地方,画着小丑脸的人们从白房子里飞奔出来,大眼惊恐悲切,泪水把唇角的红色油彩冲得像在滴血。
这些人怀里都抱着一幅肖像画。
花稚跟一人手中的画像撞了个正脸,发现那是系统的脸。
小哥脸上沾满血污,那双极为清丽的凤眼晦暗凹陷,像只死了许久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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