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被花稚用力拍了肩膀。
花稚捏着她的肩骨转头看自己妈妈。
“妈,我和同学们还有社团作业要讨论,你带芽芽坐到后门去。”
花稚的妈妈看了她一眼,朝同学们虚弱地笑了笑,拉着花芽坐到了后门。
花稚双目一眯,凑到陆缘耳边:“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缘后退一步,把她的手从自己肩头甩下。
很奇怪的,今天的花稚太不一样了,有种摸不透的感觉。
未知是可怕的,只是她绝对不会承认,要是让别人知道她竟然怕花稚,那她不要活了!
“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跟你比赛。”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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