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操作也可以?

        秦修年,对你的良知就不该存一点希望。

        乔麦推开门,秦修年似乎早就有所预料,面不改色继续着工作,桌上还摆着没动的小点心和咖啡。

        乔麦走到他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端起桌上的咖啡和他对峙。秦修年则是把椅子朝她的方向转了一个小弧度,波澜不惊观赏乔麦的默剧表演。

        太耻辱了。

        乔麦举高咖啡,当着秦修年的面——一饮而尽,然后一句话也没留,转身走了出去。

        只留下秦修年一个人对自己用来洗墨的杯子突然空了,陷入沉思。

        乔麦气呼呼去洗漱,随手扯了条毯子把自己包裹进去,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别生气了”秦修年慢悠悠从书房出来,拿出一个熊爪样子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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