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秦修年纠结地上的这只小猪到底应该进肚子还是应该埋地下,就听见一声“哼哼”。
地上的乔麦睁开圆溜溜的眼睛,眼神里有三分不安两分不解和五分哀伤——那是不可能的,她就是头猪。
乔麦没死。
内心复杂,秦修年把乔麦从地上勉强拎起来,放到稻草堆上。
乔麦伸出蹄子在秦修年的外套上蹭了蹭,蹭着蹭着蹄子变成了一双胖手,一张肥头大耳的脸也变成了人类的样子。秦修年回过头,和盖着稻草还剩一条尾巴没有收回去的乔麦面面相觑。
“你是那条小青蛇?”
乔麦慢吞吞开口,她还没怎么适应人类的说话方式。
九年制义务教育不止人类需要,乔麦诚心诚意发问,秦修年也没法大发慈悲告诉她。
物种不同,语言系统不共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之间,两个人尽可能通过一切方法交流,不过效果大概就像教山顶洞人跳芭蕾,压根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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