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帝后撑腰,外祖父高居一品辅宰,因此而重伤她,怎么瞧都是笔亏了本的买卖,她不信靖王会做出这种蠢事。

        唯一说得通就是,对方在意的远不仅是一个主祭的虚名,而是主祭背后的实权。

        是能接触到成国十年一度最重要的祭礼,影响道一个国家子民信仰的大祭的实权。

        玉奴把冰凉的手帕敷在宋绮头上,担忧道:“贵主你怎么样了,要不我去叫雪香来吧?”

        宋绮闻言思绪一停,抬眼看他。

        玉奴独居在安庆宫的一个小院,有她的吩咐,这里平常并没有什么人来,是整个宫里最清净的地方,可她的病每多一个人知道,危险就多了一分,尤其是在月山大祭这个节骨眼上。

        玉奴见宋绮不回话,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叹口气道:“贵主,你怎么每次被我捡到都这么惨呀。”

        宋绮躺在床上打量着他,是声音还有些喑哑:“玉奴,常有人说你说你没规矩,不懂事。”

        玉奴声音惊恐:“贵主要赶我出去了?可是贵主答应过我......”

        “可我却不那么觉得,你是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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