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走在前面,语气轻松:“现在不是特别疼伤的我都不大感觉的到了。”
说到这她脚步猛地一顿,回头拉起泽淮的右手,道:“你没事吧,我记得刚刚有人划到你了。”
她撩起泽淮的袖子,白皙的皮肤上确是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可却已经结痂了,隐隐还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异香。
不到一刻钟就结痂?!
泽淮收回右手,淡声道:“没事。”
宋绮心里吃惊他的恢复速度,这实在不寻常,可祭司要处处寻常也不对劲,泽淮没解释她也没问。
走出院子,外面已经热闹起来,大片大片的花灯连结在楼阁之间,夜色都似被镀了一层暖意洋洋的边,街上人来人往,声音嘈杂。
宋绮站在院子里往外看:“人是冲我来的,领口都藏着毒的死士,不过这么大一群死士,也是瞧得起我。”
她思索着转过身,看向泽淮问:“不过你发现没,他们不论对你还是对我都没下死手,只让我受伤?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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